杭州中院审结首例涉虚拟商品商标侵权案 数字场景擅用他人商标或构成侵权

在热门游戏中使用知名汽车品牌商标，是否构成侵权？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近日二审审结一起案件，改判认定某公司在手机游戏中使用“乔治巴顿”汽车商标的行为构成侵权。该案系杭州首例明确虚拟商品可能引发商标侵权的案件，为数字经济领域的商标保护划出司法红线。

　　该案原告为“乔治巴顿”（“G.PATTON”）汽车品牌在中国的商标权利人。原告发现，被告某实业公司未经许可，不仅生产、销售仿冒“乔治巴顿”汽车，还授权第三方公司在一款手机游戏中，将标注有“乔治巴顿”标识的虚拟车辆作为游戏载具供玩家使用，并宣称“官方正版授权”。原告认为上述行为侵害其商标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，诉至法院，索赔100万元。

　　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在实体汽车上的使用构成商标侵权，但认为游戏中的虚拟载具与真实的“汽车”商品类别不同，不构成商标侵权。原告不服，提起上诉。

　　杭州中院二审审理认为，虚拟游戏载具虽与现实汽车在物理属性上存在区别，但二者在功能（运输、驾驶体验）、消费群体（玩家与汽车潜在消费者存在重合）等方面具有特定关联。涉案商标在汽车领域已具有一定知名度，被告在游戏中使用相同标识并进行“官方授权”宣传，极易导致游戏玩家误认为该虚拟商品已获得品牌方授权，从而割裂商标与权利人的联系，可能削弱商标的显著性。因此，二审认定虚拟载具与汽车商品在此情境下构成类似商品，被诉行为构成商标侵权。

　　据此，杭州中院二审改判，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停止在游戏中使用侵权标识、消除影响并赔偿100万元的诉讼请求。

　　该案承办法官表示，本案判决明确了商标权的保护范围可依法适度延伸至虚拟空间。在元宇宙、数字经济发展背景下，市场主体在虚拟领域使用他人商标时，仍需遵循诚实信用原则，共同维护数字经济的健康有序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（记者 刘胤衡 见习记者 邹竣麒）